好像、确实、她有一点点在意自己。
所以,她刚才的不高兴是因为他的冷淡吗?
裴宴书问出了声。
少女似乎才回过神来,立马瞪起了他一眼,“谁会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啊?裴宴书,我告诉你,你不要从门缝里看人,把人看扁了!”
少女的嗓音特别大,好像这样就能压过他,可这个样子,怎么瞧都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裴宴书忽然间意识到崔窈宁真的很在意他。
要是不在意他,怎么会因为一点事和他置气?
正是因为在意他,才会和他发脾气。
不然,她怎么不对别人发脾气?
还不是因为他特殊。
裴宴书安了心,又想到一个问题,抿了抿唇问:“等回了长安,你还会再和我见面,对吗?”
崔窈宁看着他,忽然起了坏心思,故意逗他,拖长音调,娇里娇气地问:“为什么要见你?”
裴宴书一时沉默。
虽然他知道她在意他,可她好像没直白说过。
崔窈宁难得见到他这样怔愣的傻样子,觉得有意思极了,扬了扬雪白的下巴,“等你挨完打后再说吧,到时候看我心情,心情好就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