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大恶极,满朝文武有几个敢说没有罪的。
林云回眸瞟了一眼,大臣们纷纷后退,仅剩下他和三殿下以及铁墨、金魁、国舅等人尚且愣在原地。
“大哥,我怎么感觉有点冷?”
“二弟,你一定是生了大病!”
司马鳖言辞凿凿的开口,虚眯着眼,暗暗示意。
司马孙心领神会,猛地倒下:“冷!!!”
四肢发颤,浑身打抖,张开的嘴角泉涌出不少的唾沫星子。
“二弟,你怎么了?”司马鳖大喝一声,连忙上前,司马孙喘着粗气,艰难回应:“大... ...大哥,我... ...我好冷啊!”
“二弟,你坚持住,你不能死,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!”
“大哥,我... ...我怕是坚持不住了!”
说罢,头颅一歪,倒了下去,一束束目光纷纷打量在他们身上。
林云嘴角狂跳,暗暗竖起拇指。
他服了,这演技简直没谁了,你死就死还睁着眼,这是有多大的冤屈居然死不瞑目。
大臣们一脸的哭笑不得之色,这哥俩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?
刚刚还是好好的,怎么说病就病了,怕不是做贼心虚被送给陛下泄愤?
当然,有可能的话,他们也想病,但人家病那是有靠山,他们病就是不打自招。
“二弟,你死的好惨啊!”
“二弟,我这就来陪你!”
眼见着没人说话,司马鳖演不下去了,干脆起身撞向梁柱。
他豁出去了,必须要离开,哥俩平日里没少做缺德事,这要是被送去泄愤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下一刻,一声低呵,响彻开来,太后咬牙切齿的摆了摆手。
“快滚,别再让哀家看到你们!”
“姨母?”
“来人,把他们给哀家轰出去!”
“姨母?”
司马鳖还想要攀谈几句,太后却早已失去了耐心。
丢人,陛下危在旦夕,还有心情胡闹,他们司马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两个废物。
屋内,伴随着二位国舅的离去,氛围再度恢复到了死寂。
铁墨瞟了一眼身旁:“奴才,你还敢站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