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天理啊!

贺弋失笑,捏了捏我的乳朱,“不行啊,现在是完成任务的时间。”

我气急了,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。

“任务不是这样的!我说的是近战枪杀!没让你们騲我!”

我心里的委屈谁知道,居然运气这么不好,碰上了两个听不懂人话的色批。

贺弋眨了眨眼,“确实是近战啊,雇主大人只说枪杀,也没规定用什么枪啊。”

我听着他的强词夺理,竟然一时间哽住了。

他笑吟吟地猛地嵌进来,指尖在那里画圈圈。

“这难道不是枪吗?雇主大人,这样也是能完成任务的。”

我被迫发出一声尖叫,在他怀里颤抖喘息,任由他亲吻。

这家伙言之凿凿,我现下思维混乱,完全凑不出反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