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切,她从不假借别人之手。
可她那样小心珍视的一个人,会在这种脏乱的地方,像野兽一样摘下贵公子的身份。
唐愿感觉自己被一巴掌打醒了。
足够疼,也足够狼狈。
但接下来有的忙。
婚肯定是要离了。
她把车开回家,车灯晃过,沉迷中的沈昼浑身一顿,抬眸看了过去。
他不确定那是谁的车,但那个方向,是婚房所在的别墅区。
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昼哥,呜呜呜,我还是难受......”
怀里的小花还在不断求欢,他却醒了,缓缓整理自己的袖子。
“昼哥?”
“今晚就先这样吧,近期公司有几个大项目,这个节骨眼暂时不能闹出婚变传闻。”
“我知道了昼哥,我不急。”
沈昼抬手,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,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跟当年的唐愿很像。
*
唐愿刚从浴室出来,就看到主卧的门被人推开。
沈昼的西装搭在手肘,微微挑眉,他长得极具攻击性,鼻高眼深,衬着狭长微扬的眼尾,有种疏离寡淡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