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宁换用左手开车,右手给孩子诊脉,双眼目视前方看着路上的情况,确定止住了孩子的内出血情况,她稍稍松了一口气:“主任,还请你每隔一分钟,转动一次银针,再将章门穴上的银针拔下来,下在关门穴,期门穴的银针下在天枢穴……”
林菀宁怎么说,王成杰怎么做。
二人第一次配合倒也还算是默契。
很快,军用吉普车开出了公社。
沈行舟处理完了自己的工作,刚准备回公社,远远的就看见了自己部队的车,他瞬间皱起了眉头,凝眸望向吉普车驶来的方向。
下一瞬,沈行舟瞳孔巨震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开车的人竟然会是林菀宁!
“她还会开车?!”
沈行舟的眼力极好,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,开车的人正是林菀宁,而且,她竟然还是单手开车。
林菀宁也看见了站在路边的沈行舟,但是现在她不能停车。
多耽搁一分钟,对于孩子来说就多一份危险。
“唰!”
军用吉普车在沈行舟的面前疾驰而过,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,俏丽的短发,和林菀宁单手开车的飒爽英姿。
一瞬间,沈行舟僵在了原地。
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之前林菀宁曾经和他说过的一句话——沈行舟!你有真正的了解过我吗?!
沈行舟从未了解过林菀宁。
这年头农村出来的女同志会开拖拉机的人都没有,更不要说开军用吉普车了。
沈行舟看着军用吉普车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能回神。
良久,他薄唇微微动了动,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自言自语道:“林菀宁,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!”
林菀宁将油门一踩到底,军用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大河县。
原本去一趟至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,硬生生地被她缩短了三分之一。
抵达大河县医院后,车刚停好,林菀宁立即下了车,脚步飞快地往县医院里走:“医生!这里有重伤的孩子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抢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