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哲摇摇头说:
“你说的,我能理解,只是郁闷。”
安琪按了一下茶台上的按纽,说:
“郁闷什么?怎么理解?”
闻哲笑了笑说:
“史书上屡见不鲜的事罢了,平衡、交换、妥协而已。”
安琪望着闻哲:
“书生有时挺可怕的,特别是悟性好的书生。”
闻哲不想说这个话题,问:
“我对安大小姐的理解,你在福兴银行就是混日子的是么?到了发改委,就要大展鸿图了。”
安琪抿嘴一笑说:
“银行有多大的事?净是零打碎敲的东西。不到顶层设计那一层次,都是浮云。只是多挣几个银子罢了。”
这时门一敲,安琪的表哥表嫂,各端着一个托盘进来。
“闻市长,要喝什酒?这个行么?”
表嫂把一瓶年份国酒放在小方桌上,笑道。
闻哲点点头,一摸自己的口袋,发现烟抽完了。
安琪忙说:
“给闻大人拿两包好烟过来。还有,小江那么好好的招待呀。”
桌上摆上了四菜一汤,有闻哲喜欢的“鱼羊鲜”、“蔬菜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