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看到石忠海进来,谁也没说话,换成以前早过去跟石忠海这个常务副县长问好了。
可今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,可都是因为石忠海的小舅子方云峰,他们恨方云峰,连带着也把石忠海给恨上了。
现在别说指望石忠海帮他们一把了,石忠海都不会帮他们说上一句话,出了今天这事,石忠海肯定是想尽办法把自己给摘出去。
总之这件事跟他没关系,都是他小舅子方云峰还有在场这些人弄出来的,他石忠海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大家都知道石忠海在打这个主意,自然不会在去巴结他了。
看到石忠海进来了,冉娈芯微微一笑,石忠海却是装出很是诧异的表情道:“冉书记这是什么个情况啊?刚你说那事到底怎么回事,我是真一头雾水。”
跟大家想的一样,这老小子进来就开始撇清关系,把自己的人设设置为不知情。
冉娈芯笑道:“石副县长你是跟我这装糊涂那?还是在演戏?没你打招呼,你小舅子一个电话,能把他们都叫来,为他所用?”
石忠海赶紧急道:“冉书记我真没打招呼,这事我也是真不知道。”
张树才这些人不由是心里燃起一团怒火,但想反驳吧,却没办法反驳。
石忠海多精明一个人,那会真跟他们打招呼?这不是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吗?
但石忠海也有他的办法,不能明说,但可以暗藏机锋,把话尽量说得不是那么隐晦,走仕途的人又没傻子,听他说了几句,也就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了。
可知道是知道,就算把他这些话录下来,也成为不了证据,因为从字面上来看石忠海没这意思。
他完全可以说是下边的人瞎揣摩领导的意思,结果就弄成了这个局面。
这当领导的每一个都是一肚子弯弯绕,没这本事,也当不上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