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药已经煎好了,郡主记得按时服用。”

见人离开,陆知珩抬眸看向姜晚。

“你替我包扎。”

姜晚一听,愣在原地。
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
陆知珩眉目疏淡,嗓音低低沉沉。

“怎么?我这伤可是为了救你。”

闻言,姜晚一噎,无言以对。

咬了咬牙,从旁边的托盘里取了一块干净的素色绢帕。

“先说好,本郡主可没什么经验,若是弄疼你了,可别怪我。”

说罢,姜晚一把将原本缠绕在陆知珩身上的绷带扯开。

带着些许腐烂脱落的肉糜。

瞧着这一幕,姜晚的手一顿。

“不碍事,继续。”

头上传来沉闷的声音,姜晚抬眸,就见陆知珩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唇色发白。

惯会逞强!

只是已经开始了,断没有停下来的道理。

姜晚凛了凛心神,加快了手上动作。

快一些,痛就少一些。

等将原本的绷带悉数扯下来,姜晚额上也出了一层薄汗。

前些日子萧玉遥送来了宫中御制的金疮药,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