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郭慧云已经去拉开了堂屋的大门,这日头都起那么高了,还掩着门,做贼心虚呢。
田月清整理好了衣服,脸带红霞,灿烂无比的样子,耸立的高山似乎更加雄伟了一些,起身的时候,颤动的频率很汹涌,巍巍的抖动了好几下。
她是有些骄傲的,因为男人迷她那里,县上的那个官人爱不释手的呢。
外面趿着鞋出去的郭慧云,心里像藏了什么事似的,有些神不守舍。
她心里很乱,隐隐的担忧,似乎又不敢吐露出来。
已经走远的黄锐敏,一路哼着小曲,步履轻快的朝村外的大道走去。
“...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,
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,
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,
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...”
这是县城很流行的一首歌,黄锐敏早就会了,只是平时他可不敢哼,在县委大院里头,他得时刻保持着县委大秘的威严,唱歌?不行,太轻浮了,不稳重,领导见了是要批评的。
出来了,天大地大,老子最大,在这里,谁都得听我的命令,看我的眼色,唱歌?翻跟头都没人敢吭半个屁,哼。
越接近富民铁矿的矿场作业区,路上的那股气味又渐渐的浓郁了,刺激的黄锐敏直想打喷嚏。
塔玛的,一点好兴致全搞没了。
该死的翁炳雄,就不知道把这味儿也一并给整改了吗?这么呛人,谁受的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