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当官的打交道,不送礼,能把事办成的,石秋兰的印象中没有一次。
“婶子...这...能行吗?要不,你帮我把这个等下给刘书记,好啵?”石秋兰心里越想越不踏实,这不行,腊梅婶又没和当官的打过什么交道,办过什么事,她肯定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不送礼绝对不行。
石秋兰的手上一个红色的塑料袋,折叠成一个很齐整的长方形,这是她攒下的差不多两年的工资,一共是2000块钱,这是她唯一觉得能拿的出手的。
往腊梅婶的手上一塞,也不等腊梅婶再和她推辞,拎个热水瓶就出去了,外面堂屋的周老黑和刘一鸣都吃完了,她正好去沏茶。
“石老师啊...不忙不忙,坐坐...要不?我们聊下你刚才说的情况?”刘一鸣接过石秋兰给他续上的茶水,等石秋兰给周老黑也倒满水后,很和气的对石秋兰说着。
“好,谢谢刘书记...事情是这样的...”石秋兰拢了下头发,在桌子的一边坐了下来,给刘一鸣开始讲述压在她心里很久的烦恼。
事情其实也不复杂,国家关于民办教师转正的政策早就出台实施了,只是上面很多好的政策,到了下面就出现了变形、走样。
石秋兰说的情况怕也是属于此类。
按照国家的规定,转正的名额和条件都已有了明确的说明,安和县属于国家级贫困县,更享受国家政策的优待,分配到清溪镇的转正名额一共四十余人,分配到每个村小,几乎一个村可以摊到四人了,国家政策算是非常的倾斜了,是真真正正的照顾。
针对转正条件看,石秋兰是铁定在转正范围之内的,只是很多事情,往往到了基层,就开始严重的扭曲,甚至完全脱离了原来的政策方向。
石秋兰从开始的兴奋,喜悦,到后来慢慢的不安,她问了周红渠,去找了镇上的教育组,都是叫她等,安心的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