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孔汐妍点了点头。
“多好的年纪啊......”白夫人抬手轻轻抚过孔汐妍的脸:“我的儿子死的时候也刚刚十八岁,就是这样美好的年纪。”
“那你跟你儿子的缘分挺浅的啊。”孔汐妍抬手握住了白夫人抚过自己脸颊的手腕,指尖在她的脉搏上轻轻划过,目光微动。
好虚的脉。
“本来不该是这样的。”白夫人长叹一口气:“我身体不好,为了怀这个孩子吃尽了苦头,他出生的时候很瘦弱,我只看了一眼他就被送进了保温箱。
好不容易我等啊等,熬啊熬的,终于能出院了,我刚抱到他,婆婆就把他抢走了。
我婆婆说我身子骨不好,如果把病气过给孩子就糟糕了。
我一生完孩子就被迫母子分离,我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好?”
“你老公呢?”
“他?他只会说他妈说的对,他妈也是为了孩子好。”白夫人长叹一口气:“男人嘛,一辈子都觉得自己妈说的话就是圣旨。”
“啊......那你没嫁对人呢。”孔汐妍双臂环胸: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