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说完,空气安静。
靳灼看着她,没有回应。
周延也保持沉默。
只有周心月纳闷:
“丹婳?丹婳是谁啊?”
夏时茉:“当然靳总的未婚妻。”
落盏眼睫一抖,指尖不动声色地抵紧在掌心里。
“未婚妻?”
周心月瞪大双眼,“靳总已经订过婚了?”
这在座的几个人,恐怕也就只有她一人不知道靳灼订过婚这事。
包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靳时遇刚好唱k累了回来休息,他早就听见了几人的对话,举起酒瓶一口对吹,随口笑道:
“你不知道啊?那都好久的事了,快有四年了吧。”
靳时遇从前只是听过这事儿,并未过多打听过。
可要是现在提到这位未来的小婶,他还当真感些兴趣。
靳时遇:“欸,要是家主今年打算结婚的话,加上我跟小盏这事,算不算双喜临门?”
没人回他。
“……”
靳时遇还想再问,可下一秒,就看见了靳灼冷的能坠入冰窟的眼神。
那模样,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嗜血的暴君。
靳时遇:“?”
他又说错话了?
夏时茉笑了笑,余光注意到靳灼的眼神看向了落盏。于是安静地拢了下头发,没再进行这个话题。
她在落盏身旁坐下。
此时最算气馁的当属是周心月了,她叹了口气,直白道:
“我也是没想到,靳总竟然已经订婚了。不然我还觉得我还有机会呢。”
靳时遇:“你瞎啊,人家手里戴那么明显一个戒指你看不见。”
“谁说手上戴戒指一定就是结婚了?我就爱往手上戴点装饰。”
…
“欸,落盏你怎么了?怎么有些心不在焉?”
夏时茉忽然问。
她的声音有些大,让全包厢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靳时遇皱眉:“身体又不舒服了?”
落盏一顿,眼神微微一闪,抬眸自然地笑了下:“没有。”
她刚偏头,就对上了对面靳灼的视线。
那视线也不知道是往她身上钉了多久。浓稠,暴烈,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。
落盏呼吸一滞,随即很快调节过来,面色云淡风轻。
下一秒,她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【J:我跟秦丹婳没关系】
落盏看着这消息,抬头。
只见靳灼正光明正大地拿着手机敲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