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会年年都杀一批仙门弟子?

按照道理来说,他们是不应该同情邪祟的。

如果不是秦晚讲这个故事讲出来,他们现在还在单纯的发抖。

新妇倒是开怀的很,坐在椅子上,身姿婀娜,手却握住了一旁的菜刀:“不过是些山野故事罢了,当不了真,倒是能拿来下酒。”

她举着菜刀,边笑边道,逼近了秦晚:“你瞧我,只顾着听仙君讲故事,都把话聊偏了,仙君,你再不吃东西,我都要怀疑,你是不是已经知……”

砰!

就在这时。

一道突如其来的踢门声打断了新妇要说的话。

门开了,先是一只黑靴迈了进来,紧着往上看,便是一把非常醒目的折伞。

说醒目,是因为没人会在这种环境下,还能打的下去伞!

一瞬间,四个仙门弟子的目光,齐刷刷的朝着来人看了去!

到底是谁,这么的勇,还有闲情逸致打伞?

不对,这不是重点!

关键是这道友是怎么来的?

外面那群乌泱泱的阴物,没把他吞了?

就在四个人心情如波澜大海般壮阔时。

来人慢条斯理的将折伞一收,骨节分明的指,在烛光下白的好看,像是石玉,清清冷冷。

接着,他露出了那张很难让人忘记的脸…

“怎么是你?”紫薇兄都震惊了:“你不是秦道友身边那个男宠吗?你,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