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闻此,不再多言。
现今小姐尚未出阁,便已遭沈家表亲如此苛待,遑论日后嫁入沈家,沈家又将如何待她家小姐,她家小姐恐会遭遇更为凄惨之事。
这沈家,断然不可嫁。
“好,小姐,奴婢为您梳妆。”秋霜拭去眼角泪痕,强打起精神。
宫宴不许带丫鬟入内,秋霜租了一辆马车,将宋窈窈送至宫门前,眼睁睁看着宋窈窈取出请柬,迈入皇宫大门。
她唯有在心中祈祷,愿她家小姐今日诸事顺遂,得偿所愿。
与此同时,其他官家女眷亦携自家姑娘,或乘马车,或坐轿辇而至。
宋萋萋亦在其中,且她乃是众多官家女眷中唯一庶出之女。
此乃宋萋萋首次参加宫宴,所见皆觉新奇。
宋老夫人对她亦格外纵容。毕竟,她的爱孙可是圣上亲下诏书邀其前来赴宴的,此等殊荣,令她行走时,头亦抬高了几分。
宋老爷子尚居高位时,宋老夫人每年尚能入宫一次,但宋老爷子离世后,宋林远难以撑起宋家,宋老夫人亦随之没落。宋老夫人亦有五年未曾入宫参宴了。现今好不容易借自家爱孙之光,得以再次入宫,她自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