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喜儿高悬的一颗心,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从永寿宫告辞,回竹影居。
半路上,突然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夜色如墨,草木摇曳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一只修长的手从斜刺里伸出,扣住了宁喜儿的手腕,她被一股大力拽进了宫道旁的树影之后。
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,她看到了面前的脸,剑眉星目,鼻若悬胆,唇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一身玄色锦袍,领口绣着暗纹。
“镇南将军,这又是做什么?”
宁喜儿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。
昨夜在冷苑,这条臭虫占据了她大半张床榻,她无力掰扯,居然也靠着床头睡了过去。
早上醒来,这个男人消失了,晚上又出现。
她真是没有精力同他纠缠。
转过身就要走。
身后响起男人戏谑的声音:“你的玉簪不想要了?”
宁喜儿迅速回头。
看到那支太子送她的玉簪,被江聿风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,在半空中晃了晃,月光照在玉簪上,流光溢彩。
她正要伸手夺回来。
江聿风手腕一转,玉簪消失在了指尖,紧接着,他手中多了个戒指,强行套在了她的中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