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新字体折磨得没脾气的他苦笑叹气,放下鹅毛笔,拿起了沈默的卷宗翻看,这一看之下,不仅眉头大皱,就连老脸都瞬间转黑。
在宝贝女儿的来信里,她是这样描述沈默的,年青英俊,健谈风趣,细心体贴,有才智,有抱负,有善心,品行端正等等,完美得不要不要的。
而手上这份卷宗抄录的资料则完全相反,不学无术,游手好闲,吃喝玩乐嫖赌,偷看寡妇洗澡什么的种种不堪,多到让你目瞪口呆,任谁都怀疑是同名不同人的两个人。
“回禀皇上,老奴已再三询问宇文大执事,应该都是真的。”
在元德皇帝摄人目光的逼视下,富大海小心翼翼的回答,他敢用脑袋担保,宇文枫不敢骗他,纳闷的是这个沈默到底什么鬼,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嘛。
“……”元德皇帝皱紧眉头,手上这份卷宗应该是真实的,否则,沈默就不会被沈家放逐到沧县,这跟他把郑开复贬去沧县一个样。
不同的是一个是有诸多不堪,让沈家大失所望的败家仔,一个是有能力,只是脾气有点臭的好官,他是出于保护和磨炼的目的,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这样一个诸多不堪的浪荡公子哥,怎在女儿眼里却大不一样?难不成是女儿跟他玩一个大玩笑?
但这创新的硬体书,鹅毛硬笔等小发明,可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想要知道答案,唯有等女儿回来解答了,可他一刻也等不得,这么诡异的问题压在心底,就象一把勾子,挠得他心头发痒,不解决不行。
反正也要传召沧县县令郑开复和怀安县县令杨化成进京面圣,那就顺道下旨吧。
“传朕旨意,召沧县县令郑开复,怀安县县令杨化成即刻进京,另,宣召安乐公主立刻回宫。”
“是,皇上,老奴这就拟旨。”富大海躬身应喏,他心里也好奇得要命,也想听听安乐公主到底是怎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