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见严方竟然为了维护杨春兰和孩子,请求她,心中的火气就更盛了。
“严方,你想让我不为难他们也行,但是你得顺着本公主的心意。”宛若似笑非笑地说着。
“如果说公主的心意就是让我娶你,那严方还是不能从命。”严方的态度坚决。
“那就留下来吃一顿饭,算是叙叙旧。”宛若道。
严方道:“公主若是想吃饭,那我请公主去四季酒楼吃,我给公主赔礼道歉。”
“怎么,你是觉得我这是饭菜,不可口?”宛若眯着眼睛看着严方。
严方心道,哪里是怕饭菜不合口,如果宛若能不再纠缠他们,他就算是天天吃土都愿意。
他只是怕这里面有诈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宛若还要留他在这,要说没有一点问题,他也不会信。
严方道:“不敢,只是我给公主赔罪,应该我请客才对呢。”
“严方,你不会是怕本公主在饭菜里面下毒吧?”宛若听到这就问道。
严方摇头:“我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说,公主还是不要乱想的好。”
“若是没有其他事情,我是真的要走了,还请公主网开一面。”说着严方就要往外走。
宛若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杯茶水道:“饭也不吃,这杯茶水你总得喝了吧?免得你以后出去和人说我宛若小气,一口水都不给你喝。”
严方看了一眼自从自己进来之后,一直没被动过的茶水,问道:“我喝了就可以走吗?”
宛如撇唇,脸上满是不高兴可还是点了头。
严方抬手就把茶盏里面的茶水喝了。
他抬腿往外走。
可是这么一走,整个人就摇晃了一下。
严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宛若:“你在这酒水里面放了什么?”
宛若勾唇一笑:“我可什么都没放,你既然这么舍不得走,那不如留下来休息一会儿呢。”
杨夏月正在陪两个孩子玩耍。
松风就急急火火地回来了,在杨夏月的耳旁低声说了两句什么。
杨夏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就要往外走去。
一旁的杨春兰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了?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