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大一会儿,他就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了。
“疼啊!疼啊!”他面色通红地嚷嚷着。
杨夏月拍了拍手:“你瞧,这人不是活蹦乱跳的吗?”
“哎呦,我肚子疼,我在你们这吃了有毒的东西!”老者继续道。
杨夏月冷笑着:“说吧,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!”
老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!”
“是指使你们来我这闹事儿的?识相点说出来,我可以马上让你不疼,不然……你就一直疼吧!”杨夏月冷哼了一声。
“左右我也背了一个在饭菜里面下毒的名声,还不如直接就疼死你了,也算是够本!”杨夏月神色阴狠。
老者哆嗦了一下,但还是强撑着:“你的饭菜里面有毒!”
“是么?要我说,是你自己事先服用了可以避息的药,想要毁掉我们这个店!”杨夏月冷着脸。
幸好她是一个医者,要是她什么都不知道,那今天四季酒楼赚昧心钱,害人命的消息,就要传出去了。
“你不说是吗?不说的话,那你们就去衙门说吧!”杨夏月淡淡地道。
“严大哥,劳烦你帮忙走一趟。”杨夏月看着严方道。
严方应声道:“没问题。”
眼见着几个人就要被扭送到衙门,那方脸男子就开口了:“你们放了我,我只是一个过路的郎中,好心帮忙而已,这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只见老者和年轻男子,都把目光落在了方脸郎中的脸上。
杨夏月要是还没猜到这三个人是一伙儿的,那就是傻子了。
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在她这昏倒,还恰好有一个配合这两人的郎中,这摆明了是给她下套呢。
要不是她会金枕刺穴,那服了药物的老者,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地上蹦起来的。
杨夏月不知道这些人,是想要毁掉自己的四季酒楼,还是单纯的泼皮无赖想要一些银钱。
不过这些事情,她也不想自己去深究了,直接交给衙门最省事儿了。
到时候她知道结果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