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夏月顿时闭嘴,白昌这厮性格古怪,阴晴不定的,她还是少招惹白昌为妙,毕竟她来这,不是为了和白昌争个一时长短的,她是要学东西的!
“白昌这是生了什么病?”杨夏月问了一句。
主要是白昌这病很古怪,根本就不在杨夏月的认知里面。
杜筠一边拿出一个牛皮的针囊,一边道:“他打生下来的时候,就带着寒毒,这寒毒被引动的时候,他就会生病,所以他这身体一直时好时坏的。”
杨夏月茫然,寒毒?这是说白昌出生的时候就中了毒吗?她自然是不能理解这些的,但是她不能用自己以前的认知来看现在这个世界,所以这会儿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杜筠的针囊展开之后,里面是长长短短的金针。
杨夏月对这些金针很感兴趣,存在即合理,手术刀能治病,金针自然也能治病,杨夏月还是想多学一些东西的。
只见杜筠在白昌的肩膀和头上施针。
他下手不但稳而且很快,这让杨夏月意识到,杜筠比她想象之中的,还要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