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店门口便出现了吵嚷的声音。云澜皇头疼的揉着眉心,对一旁的德公公吩咐道:“外面怎么了,你出去看看。”德公公弓了弓腰,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碎片,小步的朝问外挪去。
“回禀皇上,是皇后娘娘来啦”
皇后为人谨慎,平素对外端庄雍容,贤良淑德,此时如此匆匆的赶来,所为何事,不言而喻。
云澜皇刚被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涌了上来,瘫坐在椅子上大骂:“慈母出败儿!让他滚。”
殿外的皇后自然是听到了这话,跪坐在地上哭着说:“臣妾知道皇上此时正在气头上,可皇上须知太子为人敦厚老实,平素从不与他人交恶,如何会干出这夺人性命之事,跟遑论太子勤奋好学,一心只想为皇上分忧,这样的他怎么会为了儿女私情至江山社稷于不顾呢!求皇上明鉴!”
云澜皇叹了口气对一旁的德公公挥了挥手说:“罢了,你去告诉皇后,朕不会害太子的。”言语间透露出浓浓的疲惫和无力感。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叫嚷的声音。
“皇额娘,你在干嘛!”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执拗和焦躁。
“宇儿,快过来,跪倒额娘身边,我们好好跟你父皇说一说,你身为一国太子怎能搬离东宫呢。”皇后见肖泽宇来了,立马扯着他的衣角说。
“皇额娘你起来,儿臣没事儿的。”肖泽宇皱着眉,强忍着内心的负面情绪,拉着皇后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扯起来。
“去,让那个逆子进来。”云澜皇拍着椅子的扶手对门边的德公公大叫。
“父皇,急什么,儿臣进来便是。”
暗卫行动失败不说,反而被擒获,这本就让肖泽宇心烦不已,而后从皇宫传来的圣旨更是让他生气,在东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好不容易在幕僚的安慰下平静下来,可还没等他坐多久,就见宫里有人来招他进宫,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绪再次沸腾起来。
强忍着怒意,刚进宫门便感觉到周边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。
一打听才知道皇后居然跪在清凉殿外替他求情,而更令他生气的是,他的好父皇,居然无动于衷,纵然皇额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他也不愿意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