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不知顾栀姑娘听谁说的,即是作证为何一开始不出来。”
“顾栀姑娘穿着小厮的衣服出来作证,我看是看戏吧。”
顾栀悔不当初,她为什么要下来,被六爻公子抓了个现行。
她望了望面前,紧闭的大门。
六爻公子不是应该在里面的嘛,怎么在外面,还把她从人群里揪出来。
“你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”
“顾栀姑娘这是不敢置信。”
六爻似笑非笑,眼尾带着寒意:“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为什么没有中计,为什么没有中迷~香。”
顾栀面色苍白,她和五皇子打了包票的,一定让顾暖那个女人身败名裂的,从京都消失。
还借了五皇子的人,现在就失败了。
楼顶的萧成业,听着下面传来的一手消息,暗骂蠢货。
他好不容易最近才在这里赚了些银两,才送出去了那么点。
又加上囚禁了两年的,半死不活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竟然逃走了。
他就隐隐有些不安。
还有顾暖怎么会来红灯坊,陆湛不会也来了吧。
他就像个鬣狗,嗅到味道,绝对会把人的肉给撕下一大块。尤其是他俩积怨已深。
“顾栀小姐倒像是有先知啊,事先换好了衣服,隐藏在人群里。”
“没错没错。只有干鬼鬼祟祟的事,才会穿小厮的衣服。”
小厮:我招你惹你了,还人身攻击。
顾栀揪着袖子:“我——”
“咯吱”一声,雅间的门,自内而外打开,众人转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