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笔,盯着那些信息开始仔细琢磨。
看着看着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从桌上一旁拿出洛城的舆图,摊开。随后又拿出一张稍薄一些的白纸,将那白纸覆在了舆图之上,拿镇纸压住。
仔细做完这些,他提起笔,对照着方才写下的信息,拿笔将那些孩子失踪的地点在纸上一一标注出来。
不多久,舆图上覆着的那张白纸,便在他笔尖的一顿一顿之间清楚落下了十八个黑点。
他再次将笔搁下,站起身来俯视着桌上图纸。
乍一看,那纸上的十八个黑点看似毫无规律散落各处,可若是细看,就会发现那些黑点中,其中这处有几个黑点会凑得更近一些,那边又有另几个黑点聚成了一个小组。
一眼看去,这一组那一组的,若是以这一组一组为单位再看,就会觉得它们的排列似在遵循着什么规律,并非真的杂乱无章。
所以是什么规律呢?
他拧眉思索,想到什么,忙选了一支更细的笔,照着方才思路,以组为单位,将每一组中的几个点轻轻连成了线。
他小心翼翼弄完,随之再搁下笔重新细看,只觉此时的视觉效果明显比方才直观了许多。
如此反复看着来回看着,他脑海中渐渐就浮起了一幅图案,竟愈发觉得这桌上的图案与头脑中的俨然重叠了大半。
他不禁脸色一变,生怕自己弄错,又连忙重新推演了一遍,可这次的结果依然如之前一般。
脑海中记起的图像中包含了三十个点,若果真如自己想的那般,是否说明余下的十二个点所对应在舆图上的地方,就是歹人即将要下手之处?
他拧眉思索起来,愈发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,想到某人正以其微弱之力在调查此事,又想到她即将会因此有性命之忧,他心里不由得一紧,当即朝外唤了一声衔山。
衔山一直守在门后,听到主子突然在喊自己,当即快步进去,行礼道了声“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