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月脑袋有些懵,直到男人滚烫的温度将她包裹,她才吓了一跳,推搡着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,哪来的结婚证!而且为什么是辛月,你什么时候办的!”
江司承将她搂在怀里,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。
“傻子,我有这么好骗吗,我知道你是辛月。”
“胡说!”辛月不信。
转念一想,把他脸掰开:“是辛天晟多嘴的那次你怀疑的?”
江司承目光移开,继续吻他的。
“没有,一见到你就知道了。”
辛月一听就听出来这男人为了哄她没下线了:“你要是早知道,会不问?憋得住?!”
江司承:“……”
敢情她先骗的他,还有理了。
“你觉得我从前不信你,我觉得你那时也并没有信过我,你若解释我定会留你,现在也是…”
不等他说完,辛月翻身闹脾气,当年的事一提她就火。
是啊,如果能提前预料辛蕾蕾会抓她,她当然是死赖在江家,舔着脸求江司承也不走啊,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
“哼,你既然早知道了,那刚刚为什么不帮我说话,就看着那女人欺负我!”
江司承好笑地将她圈进怀里。
“谁让你一开始不说明身份,我只是想听你一句真话罢了,何况你不也没向我求救。你想想,刚刚那样的情况,你看了我几眼?你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吗?”
被江司承这样一糊弄,辛月居然还能听出几分道理来,狠狠瞪了一眼,没有反驳什么。
江司承嘴角噙着笑意,极尽温柔地吻着,一点一点地挑火,不想让她思考太多。
即便是带着这么多年的恨意,性情也变得尖锐,她终究还是那个蠢萌的女人。
今晚本就准备好带她母亲逼她恢复身份,中间多了个冒牌货,是让她难受了,但也是活该,谁让她骗自己这么久,还不知道一开始接近他是不是带着某种坏心思。
想到这里,江司承的眼中幽幽滑过微光,手指揉着她的头,用上了平日哄她睡觉的招式。
辛月一开始还能挣扎,恍惚间成了一片浮萍,飘摇了起来。
“我爱你。”
江司承早就克制不住的爱意,灌入她的肺里,他知道这五年来的伤害,无法用这三个字弥补。
但好在他们还有时间,他再不可能把她弄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