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定北侯是太子的人,那么能削掉太子的一只臂膀也好。
御书房内,楚沁月把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。
无需添油加醋,单是事实已足够让人愤慨。
当然,为了引起皇帝的重视,张小侯爷如何侮辱轻视君子烨的话,楚沁月也原原本本地重述了一遍。
定北侯听得心惊不已,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儿子:“你这臭小子!你怎么敢!”
张小侯爷脸色苍白:“不,爹,她撒谎,我没有。”
定北侯也不希望这是儿子说的话,但儿子是什么德性他会不知道吗?
然知道了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定北侯重重磕了个响头:“陛下,是微臣教子无方,小儿虽然性情顽劣了些,但应该不至于犯下此等大罪,其中兴许有误会。”
“误会?人证物证俱在,何来误会?”君子烨沉声问。
他一开口,御书房里的氛围瞬时被寒气笼罩。“小儿可能是酒喝多了,想找个地方休息,绝无冒犯皇子妃之意。”
定北侯也是个老奸巨猾的,把儿子的罪行归为酒后失仪。
若是酒后失仪,虽也有错,但与故意奸污皇子妃相比,轻了许多,就算受罚,罪不至死。
“好一个喝多了!”楚沁月冷笑一声,“我看张小侯爷可是清醒得很!”
她直接上前。
张小侯爷感觉到她的靠近,心里对她早有心里阴影,吓得往定北侯身边躲:“爹,救我!”
定北侯何曾看到自己这儿子那么怂的样子,心中又是气又是心疼,把儿子护在自己身后,瞪着楚沁月:“七皇子妃,你要做什么?陛下面前,岂容你放肆!”
倒教训起她来了!
君子烨一把握住楚沁月的手。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“父皇,您不如问一问张小侯爷为何要欺负儿臣之妻?”
方才楚沁月只是把她被哄骗至灵犀宫,茶水内被下了迷药,接着张小侯爷溜进来欲行不轨,至于张小侯爷坦白的那些话,她刚刚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