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宴颔首,“真的,我想办法拿到的,本想等你情况彻底稳定了以后拿给你做念想的。现在你既然自己翻出来了,那就拿着吧,你不会把他弄丢的。”

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甚至有点语无伦次。

那个小药瓶被我小心翼翼的捧在手掌心,弄得我又哭又笑。

梁宴擦去我的眼泪,眼神扫过我身上那把愈渐消瘦的骨头,“去跟他说说话吧,以后就要好好吃饭,好好生活,他一直陪在你身边,看着你呢。”

我连连点头,欢喜地捧着小药瓶钻进了屋子里。

一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再出过房间,一直絮絮叨叨地跟弟弟说话。

从涕泗横流地说给他报了仇,到抹了眼泪遗憾地说还没听他叫过哥哥。

我慢慢地感觉到疲惫,一直以来紧绷的精神和身体都松散下来。

很快,我就睡着了,蜷在梁宴的床上。

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,梁宴坐在一边工作。

我惊喜地笑着挤到他身边,把桌面上碍事的东西全都推开,一下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