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香的双眸一如寒泉一般幽深晦暗,唯有厌恶,唯有嫌恶。

李卯蹬蹬倒退两步,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步姨,我……”

李卯刚准备言语,却被步颦香凌厉的语气给牢牢堵了进去:“闭嘴!”

步颦香再度拉开了与李卯的距离,眼中闪烁着提防:

“殿下以往对妙音楼的照拂我们妙音楼都记在心上,这次表演过后我楼将奉上一百金谢礼送至李府,此间事了,殿下与妙音楼的事就算两清。”

李卯怔在那里。

这是多么大的一个笑话?

和妙音楼的事?

以前发生的都是和妙音楼的事?

他不理解,不理解。

仅仅一个月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不说对他平淡如水,甚至都有了恶语相加的趋势,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到他脸上。

再甚者,她已经将二人的所有因果连结用一句轻飘飘的‘与妙音楼再无瓜葛’斩断。

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到了如此地步?

“步姨,我到底怎么了?”

李卯仍是不死心,再次倔强的问道。

步颦香淡漠,两剪秋水瞳子中凌冽着寒风冰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