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局势不妙,果断放弃结盟,死道友不死贫道吗?
秦天内心玩味,北凉还真是一群……墙头草。
早先隶属大乾,而后又倒向西齐,如今就连西齐这位盟友都背刺。
北凉的如此行径,即使是秦天都啧啧称奇。
“不过想来也与北凉世子有关。”
当日他特意留了徐凤梅一命,却也将对方打成重伤,没有半个月时间压根别想醒来。
北凉军匆匆离去,恐怕也与徐凤梅的伤势有关。
就连最高战力都被人打废掉,他们不敢留下送死,连夜选择逃离。
“如此一来,韩不信身边就只剩下三十万人。”
今夜一战,西齐军战损四五万,再去掉北凉军和各地驻守军队。
如此一来,双方的兵力悬殊便不算太大。
诸葛力眼神中带着不解:“我还是不明白,为何西齐军败得如此之快?”
“因为我军之势远胜敌军。”
李沿这位白马太守平静道:“陛下一直在灭对方的势,让西齐军士气低沉。”
众人闻言,这才恍然大悟,看向秦天的目光中带着钦佩。
原来陛下竟是如此深谋远虑,从最开始一切就都在谋划中。
“韩不信想将计就计,破釜沉舟令三军激发出血性,一鼓作气拿下黎阳府。”
秦天平静道:“但他错估了一点,那就是人心。”
“如果西齐军一路连战连胜,破釜沉舟确实会令其士气高昂,可一旦吃了败仗,士卒就会犹豫。”
在开战之前他便说过,韩不信的棋是死的,并没有注意到士卒的人性。
所以,这一战西齐必败!
“今夜,我会给西齐军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……
齐永康作为皇室派来的监军,与韩不信商讨一番后,准备回自己的营帐。
走在营中时,突然一阵熟悉的曲调传来,起先还隐隐约约听不真切,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大,落入耳中也越来越清晰。
“咦,似乎是齐国的歌曲?”
他并未多想,只以为是有思乡的士卒在唱诵家乡歌曲,一时间也有所动容。
“大齐……不知何时才能回去。”
不知不觉中,四面八方都响起歌声,营中的士卒纷纷被惊动,全都走出来。
当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,齐永康猛地反应过来:“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