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嘉言神色复杂地看着任弦霄,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味道,“晏清他出车祸了,就在校门口,已经被送去医院急救了。”
任弦霄的脑袋“轰”地一阵嗡鸣,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有车祸两个字拼命地扎进脑子里。
“哪个医院?”任弦霄喃喃着问。
他以为他说出来了,实际上只不过些许气音。
候嘉言皱了皱眉,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。”
“我问你哪个医院!”任弦霄像是突然回过神,抓着候嘉言的肩膀吼着,眼眶一瞬间通红。
“市医院。”
得到答案的任弦霄像是得到了主心骨一样,慌慌张张地跑走了,甚至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发现。
任弦霄向来是张扬又阳光的,候嘉言何曾看过他这副好似丢了魂的样子,心中不觉有些酸涩。
“其实,你也喜欢他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