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主意,只得看着云朵的身影远去,自己仍旧傻愣愣的站在原地。打雷了,他不肯走;下雨了,他还不肯走;电闪雷鸣,瓢泼大雨他还站在原地,怀里的银狐急于挣脱,他执拗的不肯松手。
云朵打着伞来了,眼睛红红的:“傻子,你干嘛要淋雨,想害我被罚是不是?”
六王看了她一眼又缓缓低下头:“我知道我傻,我傻……”我配不上你。
“你真傻呀,还不快回去?”
“我走,我不想让你受罚,小朵,你别生我的气。”六王木讷转身,就要回王府。
“等等,你的手臂怎么了?”云朵发现他的左臂在淌血水。
“没事。”六王扫了一眼,接着走。
“站住,不说清楚不准走。”云朵发威了。
其实六王最喜欢这样的云朵,直接命令他做什么,这样他就不用猜了。
“抓银狐的时候受了点伤。”
“受伤了还在这淋雨?”
“只是一点小伤,没什么,我回去了。”
云朵被他气得没办法了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自己绣楼里带:“你这样回去要生病的,先洗个热水澡吧。”
那次洗澡,六王每每想起来就偷笑,那是他第一次进小朵的闺房。虽然只是在一楼的热水房,离小朵二楼的卧室很远,但他也足以闻到一股女儿家房间里特有的幽香,很是陶醉了一把。
云朵一向老实听话,那次不合规矩的让男人靠近自己的绣楼已是犯了大忌,回想起来她只是觉得自己被气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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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期将满的那一年,六王有些坐不住了,他在自家的府库里转了一圈,挑几样好东西给七王送去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六哥有事就直说吧。”七王猴精猴精的,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。
“孝期快满了,我们要娶亲了,我觉得……”
“什么?”七王故意不说破。
“你说,父皇赐婚的时候会指谁呢?”六王又紧张了。
“这个嘛不好说,何适的姑娘好像挺多的,三公六部、藩王重臣之女都有可能。”七王这句倒是实话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七王故意装糊涂:“什么怎么办?怕赐给你个难看的?”
六王急得叹气,把礼物往前边又推了推:“我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“呵呵,你想娶小朵是吧,那就去找父皇表明心迹啊,求父皇赐婚。”七王看他额上都是汗,就放过他了。
“我怕小朵不乐意?”
“你跟她那么熟,还不明白她的意思?”
六王挠头:“我很笨的,你……你教我吧。”
七王很无语的摇摇头,凑过脑袋神神秘秘的问道:“你怕不怕挨打?”
“不怕。”六王皮糙肉厚,被云朵打几下也就相当于挠挠痒。
当天傍晚,六王带了一只小甜瓜去了太傅府,后花园无人,他把甜瓜奉上:“这是三哥从西川带来的甜瓜,这种瓜苗很难活,每年长不了几个瓜,但是可甜了,我们兄弟每人才分了一个,你尝尝。”
云朵接过去转给清缈:“拿去切了来。”
清缈走了,亭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六王知道时间不多,抓紧开口:“小朵,孝期马上就满了,父皇会给我们赐婚的,你……愿不愿意嫁给我?”
云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不说话。
“小朵,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六王按照七王的吩咐大步走到云朵面前,盯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我喜欢你,低头就亲在她的唇上。
云朵似是没想到木讷的六王会有这种举动,傻愣愣的被他亲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“啪。”一巴掌打在六王脸上,“你……讨厌。”
老七说了,如果她没有痛哭流涕,破口大骂就是喜欢,如果说讨厌,坏什么的,就是很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