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欢微恼,抬眸瞪了他一眼。
沈璨抚过她眼尾,明净的眼眸生出了潮雾,横生了几分绮色,“言言,这种体力活还是放着我来做。”
话落,他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。
这次褪去了温柔,像一只凶猛的野兽,要将嘴里的猎物撕碎一般。
雨滴落的声音渐远,唯有彼此相同频率的呼吸声萦绕。
……
沈璨穿的少,加上又淋了雨,肩背处湿了大片,回到酒店就开始流鼻涕打喷嚏。
陆言欢骂了句活该,还是催促他去洗了个热水澡。
不过,并没有什么用。
第二天起来,沈璨喉咙就开始发痒钝痛,鼻子堵得快不能呼吸了,还有些发烧。
回到医院,医生护士瞧了他的症状,就好一番训。
陆言欢在一旁听着,心里也有些后悔,明知道沈璨头上还有伤,还跟着那么胡闹。
沈梨订的是晚上的航班。
下午让助理去沈璨住的酒店收拾了行李,又给沈璨办了转院手续,傍晚一行人直接从医院去的机场。
冯礼峰、杨昊、李涛、孙智远等蓉市这边的高管都赶来机场相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