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大而已!”

郑大老爷瞧弟弟都吓得跪地了,一把扔开他,气着吼了一声。

却见他们个个担惊受怕,忍着头疼,让人去看看郡主在做什么,是不是在磨刀,想晚上刺杀他们。

“郡主她.......”

“怎么样,她是不是召集暗卫,在商议怎么灭门?”

郑二老爷瞧打探的小厮回来了,声音都哆嗦了,却见他摇头。

“没瞧见有什么暗卫,还是那些穿着铠甲的侍卫,就是多了上十位侍女,是礼部送来的。”

“她们正忙着打扫屋子和厨房,那厨房还冒着烟呢,像是在做饭。”

“哦?没人磨刀霍霍?”

“.....没,没吧。”

“那郡主在做什么?”

“郡主她让侍卫从马车上,将塌搬到庭院里,还摆上瓜果,她就躺在榻上赏月饮酒。”

“哈?”

郑二老爷不可置信,听着小厮接着说:“她身边的侍女,还坐在一旁弹琴呢,又唤礼部送来的侍女,跟着跳舞。

庭院里,还挺,挺热闹的。”

她可真是会享受。

郑二老爷感叹一句,他们在这里担惊受怕,她却怡然自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