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宋砚的眼底浮浮沉沉，惊喜之余满是骄傲。

“娘子比上一世的我会看人多了。”

“若是上一世我能早早看清他的为人，也不至于让他得了机会，最终祸害了那么多忠臣。”

江清月其实一直都很好奇，上一世的宋砚，到底是为何而死？

临死之前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但是又怕勾起了他的伤心事，所以很少会主动提及。

如今见他主动提到了上一世，眼底又是满是怒气，便心疼地捧着他的脸问道：“阿砚，告诉我，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宋砚敛了敛眸，随即沉思着开了口，“上一世——”

上一世。

宋砚也是在春闱前结识了高伯安。

父亲和他在城中偶遇，见他没地方住可怜，同情之下才把人喊到家里来住，算是和宋砚读书作伴。

那时候，宋砚性格孤僻，身边一个朋友也没。

一开始，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