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的军师塔伦克劳福德定睛一瞧,忍不住噗嗤一声道:“这是红喉酒馆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红喉酒馆嘛。”凯艮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兴奋劲让人没法生气。
阿尔伯特考虑到带着女眷,进出酒馆不太方便,就用低低的商量口吻问道:“这样吧,让艾德里安帮你去买,然后我们继续赶往码头。”
“艾兄现在是博教修士,虽然饮酒不触犯教条,但毕竟也不好。”凯艮这句话说得颇为文绉绉。
塔伦在边上解围道:“那我帮你去买吧。”
“不行,不行,每种酒都有自己不同的品相,哪怕同一种酒也会由于容器、存放时间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而变得差异极大。这买酒的事情必须我亲自去干。”凯艮不依不饶。
“没事的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夏洛特夫人从雇佣的马车里探出头来说道,“吃饱喝足是应该的。路上颠簸了好些天,我也感到有些疲乏了,不如顺便找家旅店安歇一宿,养足精神后再继续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阿尔伯特想要反驳说不安全。
“我相信上天终究是仁慈的。他总不能在剥夺了我们这么多之后,还继续索取什么。”夏洛特夫人的这句话颇有一丝悲凉的意味。
自此,大局已定,凯艮获胜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