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苏颜去死？

叶陵嗤笑。

曾经的他当然会毫不犹豫。

但现在，他不会这么做。

因为根本不值得。

赵冉见他沉默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连为心爱的人去死都不敢，你对苏颜也不过如此嘛！”

她对程子昂的爱是崇高的，伟大的，根本无需质疑。

叶陵有什么资格评判？

她越走越近，手里的狼牙棒在月光下折射出渗人的寒芒。

嘴里阴森森地说着：“我这人还是比较善良的，放心，我不会立刻要你的命，我会慢慢折磨你。先砍断你一条腿，就当是你这么多年来欺负子昂，还给他的了。”

“还有你的脸，你不是最喜欢用这张脸勾引苏颜吗？那我就直接用狼牙棒在你脸上戳满洞口，看你毁了容，还有哪个女人能看得上你！”

赵冉越说越兴奋，眉梢间全是骇人的癫狂笑意。

加上她的脸，和身上那些还未干涸的血迹，看着跟恶魔没什么不同。

叶陵清楚赵冉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