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，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之中。

“我是知道，馒头有个叫做王晓慧的青梅竹马的，那时候，还是馒头和我们说起来的！”

“记得那时候，馒头在军营里头，省吃俭用的，恨不得每天都要少吃一顿饭，有的时候，甚至一天只啃一个窝窝头。”

“那时候部队太穷了！军饷不多，但每个月都是尽可能的按时发下来，有时候没有按时发下来的时候，馒头就会小心翼翼的算计着每一分钱的去向，天天在自己的被窝里记账本，尽可能的将一分钱分成两半花！”

“这小子啊，太瘦了，瘦的跟个小狗崽子似的，因为太过省吃俭用，每天都是一脸的菜色，虽然跟着我们出兵的时候，馒头从来没有掉过队，但总是这样也不好！”

“所以，有一天，我见到馒头又在那里缩着吃窝窝头，连点咸菜都没有，我就去把他叫过来，我跟他说！”

“馒头啊，你不能这么节省，钱不是靠着你不吃饭，你那么一点点扣扣索索攒下来的，等咱们缴获了鬼子的物资，缺不了你的！”

“我还问他，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缺钱啊？每次发了钱都那么细致的攒下来，一分一厘都不敢多花！是不是家里有高堂要养，是不是要把钱寄回到家里去，等着过活？”

“如果是，这笔钱，我给你出了！苦了谁，都不能苦了咱家里的爹和老娘，有钱给长辈，咱是孝顺儿子，这做的没错！”

“但馒头一个劲的在哪里摇头，说不是！还和我说，我的父母早早地都已经牺牲在了抗战前线上，我已经没有父母家人了，老排长，你别担心我！我不会掉队的！我不会拖了咱们部队的后腿的！”

“这下，我就更不明白了，既然不是往家里寄钱，为什么要这么省吃俭用的呢？这钱到底是攒下来做什么的？难不成是为了娶老婆攒的老婆本？”

“那时候，我是怎么问，馒头都不说，就一直在那里摇头，给我气坏了，我就逗他，我说，馒头啊，你小子该不会是不学好，偷偷摸摸的在背地里跟人赌钱了吧！”

“该不会是输了钱，所以才这么费尽心思的攒钱吧？”

“馒头一听就急了！在咱部队里，那聚众赌钱可是犯纪律的事情，谁敢做这种事儿啊，何况馒头也不是那败家孩子，当时就支支吾吾的说。”

“老排长！我攒钱不是为了花出去潇洒地，您了解我，我怎么会是那聚众赌钱的人呢！好不容易有点钱，说什么我也不能放在牌桌上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