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调侃之语,姚广孝亦是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,随即摆了摆手,笑了笑应道:
“一家人不像一家人了,天天操心的事情还一大堆”
走廊之上昏黄的路灯,随着不时袭来的微风起舞。
深夜的汉王府。
“藏兵于民,一年一轮换。”
“世间安的两全法啊!”
“皇后啊!皇后!”
如何听不出眼前这位爷,这是跟这里拿话戳顶他心窝子。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翌日清晨。
姚广孝神情徒然一肃,半眯着的双眸猛然睁开,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眼前的人,已不复之前的淡定从容,沉声道:
“汉王爷何时离京?”
虽然姚广孝隐藏的很好,不过依旧被朱棣捕捉到一丝不寻常之意。
“百姓亦是要牢牢抓住他们的心,多行仁政,多与百姓交流。”
“事可问,人可信,却也得防。”
“只要这两个地方牢牢记住就好”
姚广孝笑了笑,不时攒动着手中的棋子,轻声应道:
“贫僧虽礼佛,终究只是凡体肉胎,心中升起好奇之意在所难免。”
“您所交代之事,我必定牢牢记于心中。”
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,天各一方的两人,少有相见之时日,他神情中也不免闪过一丝疯狂之意,“嘿嘿”一声大笑,反手一把将怀中的人儿横抱在怀中,大步流星的往厢房而去。
对于本就知道结果的两方人马,在昨夜之时就已经收拾好家中一切贵重物品,准备妥当路上可用到的东西,
‘呼’
听闻这话,朱棣眯了眯双眸,深深的看了一脸嬉笑的姚广孝一眼,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收了起来,浅啄了一口杯中热茶,低声喃喃道:
“你这和尚.真的是..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怀疑其是不是又在谋划些什么。
自己没听错吧?
一零七.一七二.一零一.二二二
“又是为汉王爷、太子爷两人的事情忧心?”
“如此佛门清净之地,四周景色宜人、鸟语花香、檀香萦绕敲鱼诵经、何来无趣、为何会觉得累。”
给整个应天府蒙上了一层,厚重诡异的云雾。
可丘福.身为朝中重臣,被誉为武将的领头人,居然依旧没有半分犹豫就同意了?
看来这中间参杂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。
回过神来的姚广孝,脸上神情不由变的无比凝重,眼窝中的双眸缩了缩,抬起头回望了过去,与之对视了片刻,沉声应道:
“陛下。”
“今日已出发前往云南封地去了。”
一时之间整个应天府城少的人,都躁动不安了起来,奔走相商、相告。
都是聪明人,能够从靖难开始.且知道朱棣这么多秘密,还能够安然活到现在。
“陛下又何必执着执念?”
“倘若真的是这般.”
片刻的沉默之后,姚广孝指了指面前的棋盘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问道:
“陛下,需要再来一局吗?”
听了这话,徐皇后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之情,半眯着的双眸猛然睁开,饶有兴趣的看向朱棣,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疑惑之意。
“明明没有半分真龙之气的人,真的能够拥有真龙之气吗?”
陷入沉思的姚广孝,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猛然抬起头回望了过去,在迎上朱棣冷厉的目光之后,其下意识双手合十低下了头,不敢与之对视,生怕被看穿心中真正想法一般。
“此事.就真的好玩了”
听闻此言,感受着眼前人沉重的情绪,汉王妃握着朱高煦大手的玉手不由的紧了紧,眼中满是沉重、坚定之意,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:
致使所有人的心中对于眼下发生的事情,都是不免好奇了起来,横生不少的猜忌、猜测、怀疑。
“我也很难,只能说尽量吧”
朱高煦斜靠在软榻之上,看着怀中搂着的汉王妃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、及心疼之意,声音无比郑重,嘱咐道:
“往后的方要辛苦王妃了!”
落在在一旁的姚广孝,在听着朱棣所叙述的事情之后,脸上的神情不时变幻,目光不知何时亦变的深邃了起来,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许疑惑之意,暗自嘀咕道: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