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他妈妈突然看到了我,朝我冲了过来,恶狠狠的喊道,“是你!是你杀了我丈夫!是你!”
我连忙躲开,张天麻急忙将他妈妈拦住。
“天麻哥,那我先走了,明天再聊。你照顾好五婶儿。”孟听云说道。
“快走吧。”张天麻说道。
孟听云拉着我推着电动车往外走,我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张天麻一手拉着他妈妈,控制着他妈妈的情绪,眼睛却一直盯着我,那眼神并不是善意的相送,而是别的。
我不知道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多么悲惨的故事,但从她凄厉的哭喊声中可窥一斑,因为直到我们走出去很久,依然还能听到她的哭喊声阵阵传来,让人毛骨悚然。
我们俩推着车往回走。
“你真不该带我来这儿。”出来以后我对孟听云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她说道,“你是不是让我五婶儿给吓到了,你放心吧,她不会伤害你的,她以前是那么善良,那么好的一个人,她不会伤害人的……”
说着她有些伤感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没发现你天麻哥对我很敌视吗?”我说道。
“没有吧?他不是对你挺客气的么?”孟听云说道。
“那只是你没有注意罢了,”我说道,“他是不是喜欢你?”
“没有吧?”她说道,“我们是兄妹关系,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。”
“你们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,你叫他妈妈五婶儿,按理来说,他爸爸应该是你五叔,但为什么你们姓孟,而他却姓张?”我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爸兄弟四个,但我爸和天麻哥的爸爸从小关系就很好,结拜了兄弟,他爸年龄又小,所以就和我几个亲叔叔一起论,算作五叔。”孟听云说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我说道,“那他爸爸呢?”
“死了。”孟听云说道。
这和我估计的结果差不多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从山上摔下来死的。”孟听云说道。
“那为什么他妈妈说是谁谋杀了她丈夫?”我问道。
“这我也不知道。”孟听云说道,“警察都来过了,做了勘测和尸检,但五婶儿不知道为什么,一口认定是被人杀害的,说知道凶手是谁,但没过多久,她就失心疯了。”
“这可确实有些蹊跷。”我说道,“她好端端的,怎么会失心疯。”
“看过很多医生,说她们家好像有这种病史。”孟听云说道。
“就算是这样,那这病发作的时间也太巧了点吧?恰好是她丈夫死后,而她却扬言知道凶手的时候。”我说道。
“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,但你总得相信警察吧?”她说道,“人家勘察了好多遍,尸检报告也写的很明确,确实是意外,不是他杀,再说这事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