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那金枪微微一震之间,竟是徒然氤氲着浓郁的金光,好似从那虚空之中涌出。
要是有人抬起脑袋看看皇城上空,那盘旋了足有一月之余的黄龙虚影,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,就连那金光能量壁垒,也是刹那间消散,而那往日的晴朗再现,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,甚是温暖。
“你…你怎么可能?”因为那金光的原因,金枪之上有着恐怖的气息翻腾,巫妖魔显然是意识到了危险。
武帝则是再度轻啸一声,“接下来,就让朕告诉你,所谓真圣在帝者眼中,依旧还要如同蝼蚁一般匍匐!”
只见武帝手掌一转,连人带枪竟是徒然消失了,而再出现之时,已经到了霍光的身后,而那金枪已经扎入他的后心,接着恐怖的金光便是一瞬间暴涌,顷刻间,将霍光连带着巫妖魔整个吞噬。
等到金光散尽,霍光却是安然无恙,而那巫妖魔却已消失不见,倒是神奇的紧。
如此,那龙椅上的当朝天子徒然松了一口气,缓缓起身竟是感觉有些站立不稳,但还是立刻跪拜下去,而那霍光幡然醒悟,便也五体投地。
武帝不曾理会霍光,只是袖袍一挥,便是将那当今天子“扶了”起来,看着这个曾经的曾孙,神色甚是复杂。
眼看曾孙又要再拜,武帝一个闪身便是到了近前,托住他的双臂,亲和的说道,“莫要在意那繁文缛节,便是唤我一声曾祖父吧!”
“病已见过曾祖父!”武帝在位期间,他还叫刘病已,便是如此自居。
提起病已,武帝的面色便是露出深深的歉意,同时间还有浓烈的悲伤,叹息一声,“唉…是朕…是我对不起你爷爷,更对不起你的父亲,包括仍在襁褓之中的你,竟是让你承受了那牢狱之灾!”
尽管那个曾经险些命丧牢狱之中的婴儿,如今已经成为大汉的新皇,武帝心中痛和愧依旧无法抹去。
“曾祖父,当年您也是受了奸人陷害,怪不得您!如果当初换作是我,可是没有那个能耐逼出巫蛊之毒!”
刘病已也知道,当年武帝之所以逼死了自己的儿孙,那也是因为中了巫蛊之毒,乃是小人给他下了毒手。
武帝叹息一声,“不管怎样,我有愧于你们,要不是我鬼迷心窍,又怎么会给那些小人可趁之机,更没想到,就连霍光这老儿也是…”
霍光听到话题引到他的身上,当即悲憾的惶恐道,“是罪臣之过,是罪臣没有尽好护持之责!”
唉…武帝再度叹息一声,问道,“霍光!当年朕托孤于你,是对你绝对的信任,你怎会走到如此地步?”
霍光想要解释,却被刘病已抢先说道,“还不是他那夫人霍显,为了一己私欲,害了曾孙的结发妻子,而为了袒护他这毒妇,竟是一时糊涂给了那巫妖魔可趁之机!”
武帝甚是不解,“你伴朕左右二十余载,未尝一错,这般心性,就算此事也不至于落地这般田地啊!”
霍光心中也是委屈,实际上,当初陪在武帝身侧,一时失察,也是中了那巫蛊之毒,只是没有武帝的能耐,不曾发掘,直到武帝走后,才显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