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只剩下一件事,就是杀了余世堡。”

丁庆元彻底语结,陈学文把人救了?那还有什么理由什么借口?

他沉思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可是,余世堡是平阳侯李红祥的师弟……”

陈学文再次打断丁庆元的话:“三爷的意思,刺杀我的事,是李红祥安排的?”

“三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
“平阳侯李红祥,那可是咱们天成集团的重要人物,为天成集团立下汗马功劳。”

“这话说出去,会让人心寒的啊!”

丁庆元快吐血了,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?

不等丁庆元开口,陈学文便直接道:“三爷,我觉得,这件事到余世堡为止,就算最好的结果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

“毕竟,大家都是为天成集团做事,关键时刻,应该一致对外。”

“吃里扒外的事情,可不能做哦!”

这话,让丁庆元面色再次一变。

陈学文这便是在警告他,如果继续保余世堡,那就属于吃里扒外了。

沉默半晌,丁庆元最终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低声道:“把手机给周良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