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香从未想过说亲,她私心里觉得,女人一个人过日子,照样悠哉舒坦。
过着过着,也就过完一辈子。
作为女人,一定得嫁人?相夫教子?孝顺公婆?让一个所谓家庭束缚住女人的手脚,榨干女人的价值?
旁人都说她疯了,唯有少夫人夸她的想法美好。
林浅意抚上微隆的小腹,神色透着一抹郁色,“因为他呀,有黄金座要继承。”
“一国之君,我何德何能教导?这世上,唯有太后娘娘、将军那样厉害的人,才能教导出下一任国君。”
林浅意轻轻叹息,“有时候,我不禁想,如果这个孩子出身寻常家庭,他的父亲不是连盛...”
“不,我宁愿他的父亲是连盛。”
林浅意走了两日,就遇上三波截杀。
倒不是有人背叛连盛,泄露林浅意的行踪。
而是闲王布局二十多年,他的手能伸到雨国和雪国的皇室,费一番功夫自然能查探到林浅意走过的痕迹。
好在,连盛派出逍遥阁所有暗杀者,下达死命令就是护林浅意周全,也算轻松应付屡次截杀。
暗杀者,真真不亏是能以一敌百的暗杀者,一出手像割韭菜似的取人性命,不恋战,只图速战速决。
“凌源先生?”
“苏侯爷?”
好在林浅意没等来第四次截杀,倒是先一步迎上苏侯爷。
故人相见,一路甚悦。
五个月后,林浅意在北疆的无城生下儿子,取小名“阿初”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...
可惜,不过是世人心中幻想、美好祝愿罢了。
林浅意记得,她与连盛初相见之时,第一眼惊艳于他的俊颜,心里便偷偷想着,嫁给这般英俊的男人,共同孕育的儿女该多好看呢。
如今,如她所愿,梦想成真。
可,她终归不是原主,却恰好霸占原主的身体。
她对原主,心存一缕愧疚,总觉得无缘无故占了原主的便宜,该感恩才是。
阿初,便是她给予原主的谢礼。
此后,这具身体完完全全属于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