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舅父是怎么潜入北境来到京城的?何富没有盯着你们?”既然他赖着不走,韩若灼也把刚才的事情先掀到一边,打听起他是怎么偷溜过来的。
反正她出手先赶走了那对兄弟,只剩下丛荣。
那个二山可能以为他的手能保得住吧?想都不想要,她的匕首可是抹了毒的,他们解不了的毒!
以后他那只手会半废了,手指手掌手腕都会没有什么力量,估计只能拿得起筷子,握剑就不用想了。
出手废了一人,韩若灼现在气定神闲。
“你怎么像是一点儿都不希望我们回归北境一样?”丛荣微微眯了眯眼睛,“难道你也一直在拦着无疾救出我们黑沙城所有人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啊,你怎么能无端揣测我呢?我就是听说何富的大军把北境看得很紧,黑沙城那边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潜进来,所以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!你如果想要打听,不如听听黑沙城的百姓过得有多苦,听听我们一家人有多想念故土,有多想回家!还有,不如听听你们外祖一家有多少人伤的伤病的病,连药都没有!”
丛荣说起这些,眼眶都泛红了,看起来还当真是真情实感。
“无疾怎么能够对他们不管不顾?回到了大贞这么久了,竟然还没想办法让黑沙城所有人回归北境!好,就算这件事比较困难,那是不是也应该想办法往那边送些物资?粮食,布匹,药材,不能让大家回来,总该顾着大家的生存!他外祖父年迈了,他是一点都没有想过尽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