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更好!她不就是要看着那只飞蜴咬韩若灼的吗?
茵夫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飞蜴和韩若灼的手,她已经看到那只飞蜴吐出去的舌头舔到了韩若灼的手指了。
哪怕是茵夫人被逼养了这东西几年,她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地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跟着有些发痒。
咬上去!
她猛地一摇手腕上的铃铛。
夏玄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腕上,现在他哪里看不出来,茵夫人这手腕上的铃铛是有问题的,应该就是这只铃铛在操控着那只东西吧?
那如果他毁了这只铃铛——
就在夏玄契等着合适的动手的机会时,那只飞蜴倏地就爬到了韩若灼的手指上,四只爪子抱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嘶——”
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不咬?
就在这时,夏玄契抓住了机会,手倏地一动,一道疾风就袭向了茵夫人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