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七还要再过去,裴悟拽住了他的手臂,对他摇了摇头。
他只好忍住了。
两人看着靳长月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,那剑很窄,也不过一指宽,长倒是挺长的,剑身中间是一根红色的直线,血红血红的。
他们还没有见过什么剑中间铸上了颜色的,所以觉得有些新鲜。
裴悟看到他这把长剑,却一下子就想到了阿七的那么血红色小刀。这剑中血红一线,该不会就是那种东西制成的吧?
靳长月手腕轻抖,内力铸入长剑,剑身轻颤。
他挥着剑,刷刷刷几下划破了念嗔的衣服,将布料挑开,露出了胸口的致命伤口。
那是一道刀口。
刀劈下,狠狠划开,将他的胸膛都剖开了一道伤口。
怪不得会流这么多血。
“可是他的衣裳为什么之前没有破裂?”陶七看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