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推门进来之前他还听到小金相当委屈的叫声的,但是推门进来就没有看到小金。
这是干什么去了?
“王妃,这是?”陶大夫这个时候也觉得喉咙发紧,看了看韩若灼身上那一片血迹,也不太敢问田氏的情况。要是手术成功,为什么田氏的丈夫会是那样的表现啊?
“堂堂一大男人,胆子这么小。”韩若灼哼了一声,“陶七,你去,把里面的东西端出来,陶大夫留在这里照看着田氏,麻醉未过,不要乱动。”
“是。”
陶大夫觉得,只要是不让他去给人开刀,别的什么事情他还是可以做的。
陶七也觉得有点儿看不起田氏的丈夫,堂堂男子汉,看到什么了会吓成这样?
不管怎么说,里面的那个病患还是他的妻子呢,看到病中的妻子,竟然都呕吐了?是不是有点儿过分啊?
不管开了刀之后妻子的伤口或是脸色有多么难看,那也不至于是这样的反应啊。
陶七十分鄙视地瞥了田氏丈夫一眼,挺直了背,大步地走了进去。
他其实知道韩若灼是要他进来端什么东西的。
王妃说端出来的东西,那必定就是说从田氏肚子里取出来的恶物,王妃说不是死胎那肯定就不是死胎。
所以,还能有什么东西比看到死胎更可怕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