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让陶大夫早早替我备下了药浴?陶大夫说,那可是去湿气,通气血的药浴。”
韩若灼嘿嘿地笑了起来,“我那是看陶大夫太无聊了,好心地给他点事情做。”
“那,那只小鸟送了药入宫又怎么说?”
“那药果然对你有用吧?我跟你说,你以后可要好好感谢你家救命鸟兄啊,没事在院后地上洒点儿米粒什么的招待招待人家。”
说着,她还拍了拍他的肩膀,哥俩好似地说道:“至于我嘛,咱俩这么熟了,那药就送你了。”
步无疾看着她被自己刚刚亲得微肿的唇,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叹气。
这种关系,叫“这么熟了”?
这不止是熟好吧。
他的若若,五行欠亲。
步无疾忍不住又捧住她的脸就亲了下去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宫里就派了人过来,说是请缙王妃入宫为太皇诊治。
步无疾让传旨的人先回宫去跟皇上说了准备好的应对的话,没多久,皇上的旨意就又传了出来,这一次来的人就在缙王府外传了话,连大门都没进。
“皇上让缙王妃专心医治病马,宫中有御医,请缙王和缙王妃不必挂心太后凤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