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年前有一天,我在护国寺后山遇到了暴雨,出了事。”他盯着韩若灼,咬了下牙,又接了下去,“当时暴雨中还有另一行人,他们遇到了刺客,马车里的人把一个姑娘推了出来挡刺客,那几个人想要毁了那姑娘的清白,我救了她。”
听到了这里,韩若灼心里渐渐发冷。
当年,她娘亲还遇到了什么事?
“当时她已经被那些人下了药,暴雨,山洞,我们无可奈何。”莲王说得有点艰难,他闭了闭眼睛,耳朵里好像响起了那一晚外面的狂风暴雨,凄厉而绝望。
“她委身于我了,所以我看到了胎记,两瓣莲形状的红色胎记。”
说了这话之后,莲王便感觉到韩若灼身子一颤。
他倏地用力握住她的肩膀,气息也急了,“有的是不是?”
韩若灼缓缓地点头。
如果说莲王没有把胎记的形状都描述出来,她都未必会这么快就承认。
但是萧筠的右边胸口上确实有一个宛若两瓣莲花的红色胎记,并不大,就拇指甲盖大小,盛开在雪色肌肤上,很艳。
小的时候韩若灼是与娘亲一同睡的,夏夜闷热,娘亲会衣衫单薄侧着身一手给她摇扇,直到她睡着。
在这样的角度,她能够看清楚那个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