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契。
韩若灼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。不过倒也不奇怪,毕竟她以前都住在庄子里,关注的也不过是一些吃喝穿和静阳侯府的过往,哪里听得到夏图国的事情去。
“姑娘——”
满月叫了她一声,神情有些纠结。
那个男人是谁啊?是想要带姑娘离开质子府吗?那王爷怎么办?
韩若灼回过神来,看向她,“何太医可诊出来了?”
夏玄契不过是她生命里一个过客吧。
“姑娘您要不要去看看?何太医也诊不出来,他给陶七扎了针,但是陶七现在痛得一直在打滚!”
什么?
行针?
韩若灼想到了什么,脸色微变,将小金一丢,快步朝外面走了出去。
“喵!”
不去吃冰兰鱼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