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”一声,有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奴婢一下子跪了下去,伏在地上哭了起来,“求求姑娘不要选奴婢,奴婢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!”
韩若灼:“......”
她看向了朱管家,眼神揶揄。
看看,好歹也是王府啊,竟然被这样嫌弃,宁愿这般贬低自己也不想进缙王府做事。
朱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但是更难看的还不仅如此,有了这个奴婢的开始,马上便是接二连三地有人跪下哭求。
“求姑娘不要选奴婢,奴婢有痒症,此病会传染!”
“奴婢头上长虱子,不好侍候姑娘!”
“奴婢命太硬,可能克主家,不敢进王府。”
“奴婢口臭,姑娘不要选我!”
“姑娘......”
眼看着十五名奴婢,除了两个垂泪哭着的,已经有大半都跪下求别选了,而且理由都是千奇百怪,个个都不惜贬低贱踏自己。
人伢子也是目瞪口呆。
韩若灼开了口,“跪下的,还有哭得可怜兮兮的那两个,我就从你们中间选人吧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