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
只能被动的承受着。

从最一开始的疼痛，绝望，到后来的麻木……

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，她只能看到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
直到天明。

那些男人才不舍的从她身上下去。

而她此刻，已经是双眼空洞无神，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。

像个破布娃娃一般。

“兄弟们，咱们钱也拿了，该享受的也享受了，剩下的正事儿还是要干的。”那个肥胖男人说道。

“胖爷说的是。”其他人附和道。

“给这小娘子好好洗个澡，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，送到京城外的窑子里去。”肥胖男人说道。

“胖爷放心吧，收尾的事儿就让我们来，您去歇着。”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瘦子说道。

“行，就交给你。”肥胖男人拍了拍瘦子的肩膀：“不许搞砸了。”

“多谢胖爷。”瘦子心里一喜。

这是他们的规矩。

谁负责最后往窑子里送人，谁就还能再抓紧时间玩两次。

这么鲜嫩可口的美人，就算他们干的是这个行当，也并不多见。

说起他们这个行当来，就是帮那些富贵人家处理后宅中不听话的小妾，心大的丫鬟之类的。

他们享用之后，就会卖到城外的窑子里去。

那里算是最低等的妓馆娼寮，走夫贩卒花上几个铜板就能爽一次的地方。

而女人们落到那里，一般都撑不过三年。

胖子昨晚吃的最多，这会儿也乏了，自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
其他没抢到这个差事的，只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那瘦子。

却不敢有丝毫造次。

众人都离开后，那瘦子又折腾了赵雪凝两次。

不同的是，他将她堵嘴的破布拽了下来，他喜欢有声儿的。

第二次的时候，赵雪凝突然嘶哑着嗓子说道：“不要送我去那种地方，我给你做丫头好不好？”

“我倒是想，不过我更想活命。”瘦子拍着赵雪凝的脸，说道：“谁让你得罪人了呢？”

“那你能不能给我点儿吃的？”赵雪凝喘着气，说道：“我好好伺候你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