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芸打开洗手间的门,露出脑袋,脸色表情尴尬抱歉又怪异。“那个……陆骏庭。”
陆骏庭看着她那奇怪的表情,“怎么了?躲着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那个来了。”顾流芸难言启齿,她真不是故意的,自从她捐了一颗肾后,生理期一直都不准,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来。
刚才,她突然的感觉来了,去洗手间一看,果然来了。
陆骏庭会不会觉得她是故意得,然后又生气啊。
陆骏庭是一个有妹妹的人,女人的那些事,大概也知道一点,“疼?”
“一点点而已,不严重,但是我没有卫生棉之类的。”顾流芸轻声说道。
“知道了,我现在出去买。”陆骏庭转过身。
“你喝了酒,不能开车,要不等朱克奇回来?”顾流芸提醒道。
“这东西朱克奇不合适买,我骑自行车过去,附近有超市,你在床上躺会,弄脏了,我让人洗干净就行。”
顾流芸看着陆骏庭出门,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,男人不满足的时候,不是会生气和暴躁的吗?还是,他本来就是吓吓她的,没有想要继续?她没有躺在床上,洗了一个澡,裹着浴巾,坐在了马桶上。